都分手了,是不是可以活得更自己一點呢?

雖然她會不高興吧?  但我還是想留下一點紀錄,

當昨晚,我哭了。

 

過了好一陣子了,一直以為自己可以就這麼笑著,

前一兩週,聽到她弟說,她心情還不好,眼眶還紅紅的,

我還叫他傳話說,碩二了,什麼都別想,就都先放下來,

好好的拼論文就對了,不然畢不了業。

"放棄了一件事,至少其他件事要做好",我還這麼說著。

 

原來說人阿呆的我,果然也還是個呆子。

以為習慣了,放下了,卻還是哭了。

是因為看電視劇的感染吧,

看著敗犬女王,看到大學時期的單無雙,

是投射嗎? 可是我覺得好像她。

想起她,翻翻照片,於是,就哭了。

無雙大學.jpg無雙  她.jpg前女友

 

想起她,就覺得好難過好難過,

人呐,為什麼不能只有簡簡單單的喜歡就好,

為什麼會有愛呢?

如果,開心的就喜歡,不開心的就討厭,

好像,一切就簡單了…

偏偏,卻會這樣甚至帶著一點恨,帶著一點痛苦的,

我仍無法克制的愛上一個人。

會這樣即使帶著眼淚的,還是思念一個人。

會這樣,覺得即使找不到任何一個理由,應該要感到難過,

卻還是無法抑制的難過著。

 

她喜歡蜂蜜綠,葡萄柚綠,會喝無糖珍奶,

天氣冷了,我喜歡看著她小小的手,

帶著笑意的,握住我送給她的黑糖奶茶。

我與甄08.jpg 

但是,她知道我愛喝什麼嗎?

 

不是沒有開心過,

那些一起吃過的餐廳、一起看過的電影、玩過的地方,

當翻起照片時,還是有這樣淡淡的微笑…

 我與甄18.jpg  我與甄29.jpg

 

她很認真。

但是認真到,生活只剩下工作、課業、朋友、自已。

有太多太多的時候,

我覺得她從來不是我的她,也覺得我從來不是她的我。

我與甄07.jpg 我與甄36.jpg 我與甄40.jpg

 

都在lab,總是在lab。

即使三個月,沒有一天能約會。

我只是不停的希望,希望或許我們可以散散步,

可以有十分鐘、二十分鐘,

可以有這麼一丁點,能夠獨處的時間,

而她,永遠只願意待在lab。

連正眼也不瞧我的,待在lab。

 

我有好多次,有好多次,

好想轉身就走,不要只能待到她要回家,陪她去牽車而以,

我好想轉身就走,去強烈表達我也有我想去的地方,

也有我想做的事情,也希望會有人願意陪我。

但是,從來還是不敢。

因為,當她轉身,我總會追上去,

而當我轉身,她從來不會留我,只會生氣,說我怎麼能轉身就走。

 

於是我三個月,不能有一天,

找到一個願意陪我的人,去做一件我想做的事。

我三個月,不能有一天,乞求她去做兩個人都能開心的事,

只能她做她的事,我,只能待著。

惟一離開lab的時候,就是她說她要跟學長meeting,

不喜歡我待在旁邊,所以我應該要離開,

我一個人離開,留她跟學長meeting (當然還有其他人啦),

永遠只有我陪她,沒有她陪我。

 

情人節,我早一個禮拜下來,她還是找不到一天可以過節,

下次一起吃個飯當過情人節,是三個月後的事,

即使她知道我一而再的表示某些我覺得很重要,

很想要當天能一起過的節日,

交往一年多,沒有一個節日,是一起過的。

甚至,連一通電話,一則msn留言,一封信,都沒有。

 

還有一個時候會離開lab,

當要買午餐的時候。

但是,從來,都是 lab 的人一起買,

當一個情人,三個月不能約會,沒有別的時間見面,

不能獨處,不能打電話,不能給她父母知道,

當我乞求她,希望有時候中午能一起、單獨的,我們兩個吃午餐,

她卻從來不願意。

那一次,我問了快一個月,終於,有一天,前一天晚上的msn上,

她答應了。

雖然她或許終於,不這麼甘願的答應,

但我那時候多開心,多高興,

覺得,終於啊,這麼久不能獨處約會,

終於有一天的中午,她會願意單獨兩個人吃飯。

我是抱著怎麼樣的期待,用這麼渺小、微弱的希望與要求,

想要有這麼一點屬於情人的甜蜜與開心,

去重視就這麼簡單的,有多少情人能常常做的,一起吃飯。

隔天,她上課完上來,卻拉著另一個學妹的手說,

她(另一個學妹)剛剛說一起吃,要跟大家一起買飯,

她說她答應了,她應該要跟大家一起去吃,

我很想用吼的,但沒有,我拉她過來,認真、生氣、壓抑的說,

妳不是也答應我了? 妳不是先答應我了?

那為什麼答應我了,卻不能做到,卻又要答應別人?

而她,卻只是,往回跟另一個學妹,對我說,

要,我就跟。  不要,她就走了。

 

我沒有跟了,我真的不知道,到現在還是不知道,

她怎麼能這樣對我。 她怎麼能不了解那時我的心是如何的碎掉。

那時候,我想分手,最後,卻又被她捥回了。

她說,她愛我,她說,她會改。

 

但是,改了嗎? 沒有。

三個月,又是不能見面,不能聯絡,沒有約會的三個月。

我說,至少,畢業口試,我畢業口試那天,陪我。

結果呢?

當我口試完,我說陪我去一下廁所,陪我三分鐘,她不願意,

當中場休息上樓拿東西,我說陪我三分鐘,她不願意,

當我因為連續準備口試,每天忙很晚,那天口試完終於鬆懈下來,

結果發燒、發抖、全身不舒服,待在她旁邊的時候,

我捏著她的大腿,她一眼也沒有瞧我,只是生氣的跟我說,她會痛。

當我口試完去吃飯,中間胃痛、不舒服,先回家之後,

她,沒有出現過。

對,連每一次的聚會吃飯,她都不會待在我的身旁。

她說她要跟大家坐。

她會問其他學弟要不要裝冰淇淋,要不要裝飲料,

從來沒有問過我。

 

那次,我想分手,還是又被捥回了,她說,她會改。

 

當兵,以為放假能見面的,結果,一次也沒有。

我一個人,回到她愛待的lab,回到她的位子。

然後,發現,我送她的,代表我的魔羯座公仔,

在另一個學弟桌上,

而另一個學弟說,那是她說她不要的。

 

我從來不懂,為什麼我可以這樣一直傷,一直痛,

一直碎,卻還是相信,還是堅持著。

 

這些事情後,或許好一點點吧,

當我們六個月不能見面、不能通電話、不能聊msn的時候,

她至少,開始會寄點email 給我。

我還以為是好的開始了呢,

我還以為撐到她畢業來新竹,或許一切會變好吧。

但最後,卻換到兩個月的消失不聯絡,

最後,換她說,她累了。

她覺得,要這樣聯絡,很累,想要自己一個人。

 

所以,被分手了。

 

其實,理性上,一直覺得沒有什麼值得留戀的。

當然,上面是說一些痛苦的事,不是沒有快樂的事。

當那一次,她說沒有拒絕,是因為怕我生氣,

當我們窩在床上,看完一部電影、看完一集日劇,

當那一次爬山,她跟我走在一起的時候,

那些時刻,都是一些開心的時候。

 

可是,還是有太多太多錐心刺骨的痛,

有太多太多幾近心死的心傷。

 

但,為什麼,

為什麼明明沒有任何想留戀的理由,

為什麼明明覺得分開或許真的比較好,

為什麼過了好一陣子的昨晚,

我還是,

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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